李川睁开眼睛，看向劳笑开，说：“要不遇上你，她会更早的暴露，因为她没法隐藏薰华的味道。”他停了停，问：“你研究了多久？”
“没多久。”劳笑开咳了两声说：“我，我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这边搞搞，那边弄弄，看看有没有什么可能。我现在也放下了。”
“云逸仙人，就在那，”李川指了指云逸仙人待的小岛，说：“你要不要去试试？”
“我真放下了！”劳笑开说。
“要是没有素王爷的事，她会选择一个更妥当的时候，上燕倾山。”李川再次望向天空，说：“因为灵鱼大王的请托，她提前出手了。她清晰的知道，她会死在燕倾山，玄门不会放过她的。劳大夫，之前我一直认为，她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她要为半妖女子报仇，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最开始要做的便是，让玄门修士，沾染异鬼？”
“因为……”李川舔了下嘴唇，说：“因为她是异鬼。”
粥好了。
劳笑开掀开锅盖，舀了两碗出来。
李川也坐了起来，捧着碗，慢慢地吸着粥。
“不管她目的是哪种，结果都是一样的吧？”劳笑开问。
“对她而言，一样。对我，不一样。因为这串菩提珠，与落霞秘境，与盈凤真仙，有着说不清楚的关联。”李川说。
“所以呢？”劳笑开问。
“燕倾山那次，异鬼寄生的速度，太快了。我之前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和池鳞交手后，才有所察觉……我要早点想到就好了。”李川有些懊恼。
“说清楚一点，不然我怎么帮你分析？”劳笑开说。
“正常寄生的话，成功率极低，偶然性很高。就是说，我现在让四周涌动起来，让异鬼包裹住你，对了，还要把你弄的半死不活的，你都不一定能变异鬼呢。”李川说。
“那次参加玄台灵光会的修士，并没有被寄生吧？”劳笑开问。
“没有，但识海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李川停了停，说：“燕倾山上有魔族遗迹。而我第一次看到暗河边的魔灵，便是在燕倾山。风欢意的阵法，薰华的香气，魔灵，三者结合在一起，才让阵法中人的识海，发生了变化，与心渊中的渊丝连接在了一起。”
“那阵法，与霜叶门的功法之间，一定也有关联。”李川说。
“你觉得她们两个是共谋？”劳笑开问。
“不是……我是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请我补菩提珠，并把菩提珠留给了我，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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