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之外，断魂海下。
夜陌忽而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去。
向来淡定的脸容上难得浮现震惊之色。
“两道神灵根都破神了！？”
西延原本还有些怀疑，听祂这么说，当即肯定了心中猜测。
但同时，祂心里也涌出更多的好奇。
“你不知道？”西延皱起眉，“那道源力还是你给的，不是吗？”
血邵猜不到还情有可原，这正好也能当做一个最大的杀招，打祂一个出其不意。
可夜陌怎么好像也是才知道的样子？
夜陌神色微凝，道：“那道源力是我给曦儿丫头的不错，但远古战场残存的源力，只够支撑一道灵根破神的，那丫头怎么——”
听得祂这话，西延也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了哪里。
——夜陌给夜曦玥的源力就那么多，按理说夜曦月绝不可能两道灵根同时破神！可现在她居然同时觉醒了两道血脉神力！
祂们都是经历过万年前的那一战的，没有人比祂们更清楚一个修行者想要破神，需要付出什么。
夜曦玥这情况摆明了不对劲！
“如果祂两道灵根都破神，就证明她有两道源力支撑。除了你给的那一道，还有一道，是从何而来？”
要知道，源石已经在诸神之域消失上万年了！
夜陌显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微微垂着头，陷入沉思。
忽然，他想到什么，猛地一惊。
“帝释天！曦儿丫头真身破神的时候，除了你我，就只有他在！”
而且当时也的确是帝释天全程护法！
西延神色错愕：“你是说……但这怎么可能？他只是一介半神——”
祂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个荒唐的猜测浮现。
夜陌与祂对视一眼：“我曾经与他交过手，当时只觉得此人年纪轻轻，未曾凭借血脉传承，便突破了半神，天赋和能力，也都配得上那丫头。可……”
现在想来，这里面有太多问题！
夜陌眸子眯起：“当时我还问过他，为何他突破半神，曦儿丫头却并不知晓。按理说，任何一个修行者走到半神这一步，都会引来天劫。曦儿丫头几乎一直和他在一起，怎么可能对此半点都不知情？”
西延张了张嘴：“你的意思是……”
夜陌深吸口气，一字一句。
“或许，他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