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元；一张成本七毛的面膜，她能卖一百多。”
“面膜再怎么样，成本也不会一元不到吧？”徐松疑惑。
张雪解释道：“正常面膜的成本，除开包装费、运输费、品牌费什么的，都在几元到几十元不等，而低于一元的成本，很明显有很大的问题，比如生物纤维换成化学纤维等等。”
“卧槽，这么歹毒？”徐松顿时心悸，他可是知道好几起面膜重金属超标，引起肾脏中毒的新闻。
桂妮娜咬牙切齿：“应该说简直不是人，为了钱，利用粉丝对她的崇拜和信任，做丧尽天良的事。”
徐松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们找人混进她知心姐姐见面会，拿到产品，然后举报她，让她身败名裂。”
“那要先混进她们北极熊的聊天群里，才有资格参加知心姐姐见面会。现在怎么入群的方法，在她们的聊天记录里并没有。”桂妮娜回应道。
“继续查看她们的聊天记录，特别是车智媛和方菲菲的，入群的事情，我看能不能想到办法。”
桂妮娜却摇头：“老板，她们很有组织性，靠你的电脑技术，就算把人拉进群里，也会很快被踢出来。特别是核心群，每个成员都是经过考核才进去的，多一个陌生人太明显了。”
“她们有多少个群？”徐松好奇地问道。
“今年6月的时候，她们统计了一下，有567个群，不过有些是正常的粉丝群，核心群，应该就是死忠粉或拳师群，大概占一半。”
“按满群一千人算，那也有二十多万人，如果是VIP群，人数上限加一倍，啧啧啧，不得了。”徐松咋舌。
“老板，说到这个，我们也应该建立自己的粉丝群了，好歹现在成绩最好的《十年》，已经有一百八十万下载了。”桂妮娜说道。
“咦，不错呀。”徐松有些惊讶。自从2号发布了《向天再借五百年》，他就没有关注过龙音网，没想到成绩这么喜人。
然后心里想打掉方菲菲的冲动更加强烈了，要不是那一大群战斗力超强的拳师，成绩起码还要好上三分之一。
至于其他黑粉，比如刘一邦的、赵宁的，甚至夏夜风的粉丝，怎么可能这么“不死不休”，每天就守着围脖屠杀。
而且这些黑粉还经常搞连坐，唐雪燕这种二线巨星倒无所谓，直接公布“松鼠”就是徐松，方方面面不受任何影响，但沈倩这种新人就不行。零点就要发布的《我愿意》，自己这个作者，还不能在围脖打打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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