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师姐。”
顾容现在已经学会了全部接纳季清妩的关怀。
他每每都会在心底坚定的发誓，他一定会拼劲一切，报答师姐。
见少年的眼眶泛红，有泪珠顺着他眼角滑落。
季清妩心头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她当即抬手抚了抚他的眼角，那泪珠滑落到她的指尖，一滴晶莹。
“师弟都多大年纪了，怎么动不动就掉眼泪，君钰都比坚强。”
季清妩越擦他的眼泪便越多。
后来啪嗒啪嗒的犹如断了线的珠子，直接让她擦不完，也接不住。
顾容一听她提起来君钰，当即瘪了一下唇角。
师姐温热的指尖触碰着他的眼角，温柔的一下一下不厌其烦的替他擦泪。
也不知道顾容突然哪里来的勇气，他忽得张开双臂将季清妩搂住。
有勇气但不多。
因为他只敢小心翼翼的轻轻揽了一下，担心被嫌弃，又快速的退开身体。
在季清妩清澈的狐狸眼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脸上的疤痕遍布，配合通红的眼睛和微微泛肿的眼皮，真的好不丑陋。
顾容使劲抹了一把脸。
“师姐我先回去了。”
待他修整好自己再来找师姐。
季清妩拍了拍他的肩膀，替他抚平衣裳的褶皱，笑着点头，“好，赶紧回去吧。”
抬眸尖，季清妩瞥见了少年泛红的耳尖，正要给他顺势整理一下头发的少女神情微顿。
直到顾容转身离开，季清妩都在想着他耳朵尖的通红。
噗嗤——
季清妩轻笑出声。
小师弟啊小师弟，怎么还一边撒娇一边害羞呢。
季清妩可不是什么单纯的容易被忽悠，顾容在她跟前哭的“梨花带雨”，在她眼里就像是哭着要糖吃的小孩儿。
小孩儿不都是这样撒娇的么。
哭一哭闹一闹就的想要到的了。
而她恰巧知道顾容想要什么
小师弟童年凄苦，倘若当初她没有阴差阳错的朝他伸手，恐怕他的前后半生，只能在黑暗中挣扎。
他就像当年的自己，又比她更惨，更可怜。
起码她还被云澜剑尊收为徒弟，过过安稳富足的日子。
季清妩揉了揉额角，收敛起惆怅的心绪，再次开启丹炉，准备再炼一炉金体丹。
随着季清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