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第三颗灵弹打穿了他的火焰薄膜，但威力还是被削减了七成，难以对他造成什么威胁。
但要是一弹强过一弹，他又能坚持多久？
戴星渊不敢贸然进攻只能依靠阎罗狱的心智侵蚀来击败冯云昊，因为灵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他很有可能会反应不过来。
脚下再退数步，而这时冯云昊也将第四句月下独酌念出：「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前一句悲伤后一句释怀的情感使得灵弹的一半变为了淡蓝色，在空中划出一道极为绚丽的金蓝色光芒。
光凭肉眼就能看出这颗灵弹的威力更加巨大，戴星渊在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冯云昊的灵能真的强大。
可想以此来击杀自己，戴星渊还是觉得有些不大现实。
扎稳马步依旧使用最稳的方式接下这颗灵弹，戴星渊快速甩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腕，心中已然有了决策。
只要他稳住，持续凝聚火焰薄膜，不出二十息，冯云昊必定会陷入疯狂。
但在冯云昊看来，二十息足够他做很多事情，甚至有把握将戴星渊击杀。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冯云昊一边富有感情的念着诗文，一边身体舞动起来，短燧发枪再打出一颗灵弹。
灵弹的威力也仅仅是比第四颗灵弹强了那么一丝，已经熟悉灵弹速度的戴星渊自认为灵弹难以再对他构成什么威胁了。
这就是一个天才该具备的适应能力。
诚然一开始他被灵弹打得有些措手不及，但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找出最正确的应对之法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因为一般人现在也已经是一具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