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故意问‘可还行？’，这不是刺激人吗？
“陆老板，你的确有点小聪明，用送玉米和0元购凤凰牌自行车吸引顾客，不过这些都是歪门邪道，长久不了。”杨斌努力保持脸面。
心里其实已经后悔不迭，要是江城商场也用这种法子，今天的顾客肯定比万佳百货店多，而且还能创造历史，比改建后第一天开业时的场面还要大。
可惜了。
“小聪明？”陆浩笑了，吐出一口烟，看着杨斌，“你俩刚来的吧？”
杨斌和李学武互相看了看，不明白陆浩忽然问这个什么意思。
陆浩没等他们问，直接道，“上午开业时不来，想必是听到一些消息，知道我这边很热闹，不敢来，于是特意等到下午来，想着下午我这边顾客应该会少些，能自欺欺人一下，但没想到下午我这边仍旧有不少顾客，失望了吧？”
？？？
！！！
杨斌如同看鬼一样看着陆浩。
这年轻人怎么猜到他心思的？
自己谁都没说，陆浩却能料中他的动机，对上烟气中，陆浩似笑非笑的眼神，杨斌忽然有些发毛。
这人有点可怕！
一旁，李学武恍然大悟，侧头看着杨斌。
经陆浩提醒，他终于回过神，杨斌说吃完饭再来原来是这个意思，提前过来，没去找自己，估计也是想先过来瞅瞅。
看看陆浩，又看看杨斌，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