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闷得慌，起身找了个有窗户的地方。
这里正对15号包厢。
包厢的门没有关上，白露提着精神，敲了敲门。
门从内被打开。
坐在黑暗中的男人，脸上戴着黑色的狐狸面具，留意他的手，今天又佩戴着一个鸽子血的红宝石戒指，他压低了声音。
“白小姐是来还债的？”
白露摘下来面具，男人身边跟着的人，没有给白露近身的机会。
这看不清五官的面具，让白露的猜测，不得不暂时放下。
“先生贵姓？”
“叶。”
不姓赵。
白露：“外面那幅15号画是叶先生的？”
“那幅画并不适合出售。”
白露不可否认，早些年他父亲的画，不少是抄袭之作。
白露以LILI为笔名创作，从一开始并不知情这件事，直到后来迟二找到很多LILI署名的画，都是抄袭的。
至少这件事情还没有传出来。
一个原因也是那些抄袭的画，都被白露买回了。
“叶先生出价，我虽然欠债，但会想办法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