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孙姨，不用叫我白小姐，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孙姨点了点头，但没有叫白露名字的道理。
“小赵总和夫人都是面冷心热的，其实白小姐……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小赵总完全可以帮您解决。”
楼梯上响起来拖鞋的声音。
赵承景穿着一身休闲衣物，灰色的裤子看起来很年轻，他一眼就看到了白露手上的伤。
赵承景：“孙姨，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她只是伤了一个手，又不是没手了。”
孙姨：“可是白小姐很不方便……”
白露：“孙姨，我没事。时间不早了，别吵到你休息。”
厨房里只剩下赵承景和白露。
赵承景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听：“还能画图吗？不行赶紧从画廊退出。”
单手做事确实有些不方便，但白露其实是一个左撇子，伤的不过是右手。
四下寂静，随着孙姨上楼，关了楼道上的灯，只剩下了厨房一盏孤灯。
白露的目光落在赵承景的手上，他骨节分明的手，现在正拿着他的手机，手机闪了闪，是一封邮件，盛橙写的。
赵承景的手上有痣吗？
可惜看不清楚。
“又喝酒了？”
赵承景闻到了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