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走了。”
等人走远。
姜玥还伸着脖子巴巴的看着，头顶忽然落下一道轻笑声，“那么喜欢她？”
姜玥点了点头，反问道：“你不觉得她很可爱吗？”
周寂没注意，也没兴趣。
他点了下头，有几分敷衍，“可能吧。”
姜玥还斤斤计较着刚才的画面：“但我觉得傅擎年对她不像是对祖宗，他对他的祖宗有点不敬。”
周寂唇角微微上扬，闷声笑了笑。
他忍俊不禁看着她，迎合她的话：“那是他该死。”
姜玥本来想说——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不知道为什么，她忍住了。
回去的车里，姜玥小憩了片刻，车还是光明正大的停在秦家的院门前，他好像一点儿都不惧，被秦家的人看穿他的狼子野心。
更像是一种。
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