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恶劣而又张扬的笑容，在球球的唇角蔓延，她是沈凌菲的孩子，眉眼间，自然带着沈凌菲的韵味，有着三两分熟悉的味道。
尤其是那双眼睛，看穿了一切，像是在无声的讥讽她的幼稚和愚蠢。
柳文倩“啊”的尖叫了一声，双手合在面前，一把推开了球球。
孩子措不及防，没有防备地坐在了地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球球？”
言老爷子瞬间慌了心神，起身拄着拐杖，走到了柳文倩面前，抱起球球，拍了拍她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
他看向柳文倩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责备和失望，柳文倩心一塌陷，知道有些东西，在这一刻失去，以后，就再也没有办法挽回和弥补。
“倩倩，你怎么可以对球球这么小的孩子，做出来这种事情，她还给你端了一杯水，你心底再怎么有气要发泄，也不至于对一个小孩子这样啊！”
沈凌菲早就一把推开了言辰风搀扶过来的手，走上前，二话不说，将桌上剩余的半杯水泼在了柳文倩的脸上。
“你不配喝水，球球那么小的孩子，你竟然也下得去手，亏你也是即将做母亲的人！”
“什么？”
言老爷子顾不得哭闹的球球，从地上站了起来，颤抖的手指指向柳文倩，眼底带着哀愁和担忧！
“你刚才说的什么？即将做母亲，是什么意思？你告诉我，刚才的话，是我听错了！”
老爷子看向沈凌菲，大声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