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噤若寒蝉。
沈凌菲看不下去，跨出一步，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的显眼：
“拼丈夫，拼爹？拼爷爷？”
女人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她独有的味道。眉宇间的冷冽与不可侵犯的高贵，和言辰风如出一辙。
薛姗姗不甘寂寞，抬起胳膊，撞了身旁的男人一下，小声讨论：
“哎，这就是别人说的夫妻相吧？”
“呵！”
程烨不屑一顾：“你懂什么？”
如果，当初他勇敢一点儿，或者，坚持一下，会不会，现在和菲菲有夫妻相的人，就是自己了？
世界上，最难回去的，就是当初和从前，
有些事情，一旦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柳文倩不以为意，无辜的撇了撇嘴：
“拼爹拼丈夫，是因为我有，如果他们的家人也很能耐，我主动认输，”
目光所到之处，导购员和收银员纷纷底下了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没人看到的角落，无边的苦涩，在她们的嘴角处蔓延。
诚如柳文倩所说，如果她们家里的亲戚能为她们撑起来一片天，又怎么会轮到在这里听别人训斥的道理？
程烨走过来，以一个护花使者的姿态，挡在沈凌菲面前，不痛不痒地回了一句：
“柳小姐高人高见，程某人自愧不如！”
“程某人？”
柳文倩想起来什么：“你是程烨？”
他死死的护在沈凌菲的面前，小心紧张的样子，不像是作假。
除了那个程烨，又会有谁刚好姓程，刚好，又和沈凌菲有关系？
邱云清一直以来想要攻克的对象，不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