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给钱。
所以大部分知道消息的，都是拖家带口的来
林婉表面上很镇定，但说完话后还是有些担心。
人是很难走出舒适圈的，更何况是对抗这世道。
正当她纠结的时候，一道清脆的童声响了起来。
“伯母，祈儿可以报名吗？”
林婉愣了一下，而后露出了一个笑，“祈儿当然可以，不用问问哥哥吗？”
白祈儿摇摇头，“祈儿的事，祈儿自己就可以做主。”
“好。”
林婉郑重地将白祈儿的名字填到了第一栏，陆陆续续又等来了几个人问，但报名的终究是很少。
“请问，我可以吗？”
林婉抬头，见着的是一个清瘦的小姑娘，脸上脏兮兮的，穿的衣服洗得发白，袖子还短了一截。
“当然可以，你叫什么呀？”
“盼娣。”
林婉捏着毛笔的手顿了一下，一滴墨滴下将纸晕出了一个黑洞。
“不……不行吗？”盼娣揪着自己的衣服，“不行……就算了。”
她说完就跑了，速度快到林婉只来得及站起身。
“这孩子……”
“阿娘，怎么了？”
林婉偏过头，正瞧着江锦从楼下走过来，“有个女孩说要报名，我问了个名字她就跑了。”
江锦“哦”了一声，视线往门口看去，刚才的事她也看到了。
还以为是有什么……
“阿娘别担心，我会让青山留意的。”
“好。”林婉叹了口气，“这孩子看着怪可怜的。”
“好啦。”江锦安慰着林婉，“交给我您就放心吧。”
她骗过身，将藏在背后的礼物拿出来，“还没恭喜阿娘呢！”
林婉笑得格外灿烂，接过江锦递来的盒子，“小鬼头，让我看看你准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