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都被他咬出了血。
“这难道还不够吗？我是义父养大的，要是没有他，也就没有我，他是我的恩人，他被人害死了，我为他报仇有什么错？”
黑煞嘲讽：“你这种放大仇恨的行为，可真是傻的可以。”
“对，你没错，你走吧。”
就在此时，凌宇放开了对水云天的压制，水云天的话，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听瘸腿中年人说，他们也不过是自己的养父母，自己还有个罪族的父亲。
那时候，凌宇就那么看着自己的父母被乱棍打死，却无能为力。
水云天说的这些话，让他有了一种莫名的共鸣，无论如何，杀了他最亲的人，自己没有权利劝他原谅。
“你就这么放我走？”
水云天不敢相信，明明刚才还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黑煞到现在都还是气势汹汹的模样，凌宇却要放自己走？
“在我反悔之前，赶紧走。”
凌宇没有再管水云天，戴上面具，转身就走。
“真就放他走了？”
黑煞跟上，也没有忙着变回虎形态。
叶枫则是一直在旁边看着，不发一言。
内心里，他是想让水云天加入他们的，这样他就不显得特殊了。
不过他不会反驳凌宇的决定，竟然凌宇决定了，他也没有话说了。
“走吧，留不住他的心有什么用。”
“你这说的，你俩又不是谈恋爱，留住他的人就行了，留啥心？”
凌宇笑笑不说话。
他现在心情有些压抑，不想跟黑煞扯皮。
父母，小幽，雪儿，这些他所认为生命中重要的人，都死在了他的眼前。
每一次，他都无能为力。
其实，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所以他才会接受曦的想法，为罪族正名，至少可以算是他活在这个世上的一个目标。
不过偶尔想起，难过也是必然的。
“其实，那姑娘真的没死。”
看见凌宇的状态，曦突然就冒出来这么一句。
看凌宇不理自己，黑煞自觉无趣，变回了虎形态。
本来不愿意告诉凌宇，是因为他现在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为雪儿再造肉身，他不想让凌宇有了希望，又再次失望。
只是他发现了，现在的凌宇，需要希望，不然真可能就这样一直郁郁寡欢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