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墓碑。过去了这样多年,这坟地应该长了不少杂草吧?不知还能找得到否?
阴阳相隔是这世上最大的痛苦,风凝霜觉得花雪月与之相比真的很轻,轻得不值一提。
星夜兼程,翻山越岭,终于在一个夜晚到达白家村。
风凝霜抬头看那村口的牌匾,问袁思迁:“这是白家村吗?你确定没走错?”
袁思迁正将羊群归拢,闻言回:“肯定没错。南郡县穷,官绅又贪,老人都说这里的道路再过两百年都不会变的。”
风凝霜看去,夜色黑浓,村里人家偶有烛光闪上两闪,也是阒然无声,一般来说有不速之客到,狗至少也得吠两声的。
她还在想着,袁思迁已先一步将羊群赶过去。羊群连续跑几天,最是需要归拢喝水,否则容易散开。
村口正好就有口井,贾思捷和袁思迁去打水,陆有墨则将粮草车赶到一边,刚从车上跃下,就听打水的袁思迁一声尖叫。
陆有墨与风凝霜扭头,见袁思迁像摸到烫手的烙铁,甩手就将刚打上水的水桶往旁一扔——旁边站的刚好是贾思捷,冷不丁被他泼了一身。
贾思捷无语片刻,也骤然跳脚大叫。
朦胧的光线下,风凝霜才看清那泼贾思捷一身的不是水,而是血,浓稠粘腻的血……
风凝霜唰的一下拔出腰间长剑,对三人道:“你们在这等着。我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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