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事。
“苏渺，你想哭就哭，没必要坚强忍着。”顾妄川跟在她身后。
苏渺听着他说的话，目中含恨。
他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居然还能在这里做出关心自己的样子！
他就不怕，那死去的孩子在午夜时分会找他麻烦吗？
苏渺缓缓走进洗手间，关上门。
顾妄川担心她，干脆站在洗手间门口等着。
苏渺走出来，看见他还在，眼神闪烁。
顾妄川伸过手想要扶着他。
苏渺直接躲开。
对待孩子是那样的冷血无情，现在却对她这么好？
是心虚吗？还是想要补偿。
但无论是哪种，苏渺都不需要，她在床边坐下。
在她出手术室后，顾妄川就把病房换到VIP病房。
但再好的病房，她都觉得住着不舒服。
顾妄川给的牢笼太豪华，豪华得她只想逃。
“先喝点粥。”他倒了一碗粥，拉着一张椅子坐在她的身旁。
修长的手指拿着勺子搅动着粥，打算等凉一些再喂她。
苏渺冷漠看着，这是自己以前从没有过的待遇。
顾妄川舀了一汤匙的粥，递到她的唇边，像哄着一个小孩子那般：“乖，喝点。”
苏渺轻轻别过头，只觉得倒尽胃口。
这种给她一刀，然后再给一口枣子的好，她并不需要。
“医生说你得吃点东西，身体才能恢复得快。”顾妄川见她这样，耐心劝说。
“顾妄川。”苏渺对他依旧是连名带姓的叫着。
顾妄川对这份分生莫名的心慌，似乎有什么在流失。
“我在。”他说话间，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人塞进一团棉花。
“你回去吧。”苏渺说道，不想再看到他。
“渺渺，你没事吧！”顾妄川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口传进来一个火急火燎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