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退让。
它们一步一步地追赶着部落的老弱妇孺。
“喝！”
孩童般的歌德面对着追来的狼群，捡起地上的石头就要战斗，却被老人们拦住，老人们站了出来，组成了一道人墙，让孩子和女人们先走。
他们或许不能战斗了。
但是他们却能够拖延狼群前进的速度。
手中的木杖，可以成为武器。
拳头、牙齿，也能成为武器。
再被群狼吞食时，老人们用自己的方式反击着。
女人带着孩子们继续奔逃。
那些奔逃的孩子们看着一个个老人甘愿葬身狼口，也要拖住狼群的模样，眼泪不自觉地流下，嘴中发出呜咽之声。
孩童般的歌德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手中的石头都要被他捏碎。
当又有人要留下了阻挡狼群的前进时，歌德留了下来。
他周围站着十几个年纪差不多的孩子。
一些女人也留了下来。
狼群蜂拥而至，歌德挥舞手中的石头，砸死了一匹又一匹狼，直到手中的石头碎裂，他就选择撕咬——腥热的狼血刺激着他的胃和神经。
他本来就远超同龄人壮硕的身躯，越发的壮硕了。
更为恐怖的是，他的牙齿变得尖锐，手掌指甲变得锋锐。
他现在一爪子就能够撕裂一匹狼。
他一张嘴就能够咬死一匹狼。
但……
没用。
狼群中的狼太多了。
他最终倒下了。
倒在了群狼之间，就在群狼分食他时，他听到了熊吼。
他惊喜地看向了吼声响起的方向。
随后眼中暗澹无光了。
一只白色的巨浪咬在了他的后脖颈上，他的脖颈直接断裂。
最后一刻，他再次看到了那头巨熊。
不再是驮着他的那只。
而是他出生时，那头遮天蔽日般的巨熊。
看着死伤惨重的部落，巨熊怒吼连连，冲进了战场。
之后？
之后歌德就不知道了。
他从幻觉中清醒了过来，他本能抬手摸着自己的后脖颈，脸色泛白，额头上满是汗水，嘴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呼哧、呼哧。
刚刚死亡的一幕，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差点以为自己真的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