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得出来？」
程无仇添上一句：「确切的说，压根没人会看。」
程洛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四周的阵法，实在不放心，又加了一个进去，才敢开口说道：「从资料来看，前面五任魔尊在入魔前有三个为宗门弟子出身，其中一个甚至是一念门大弟子，且在入魔前名声都极好。入魔后，除却失控时，甚少对凡人动手。」
但这并不稀奇，魔尊放任手下屠杀凡人与魔尊亲自屠杀凡人，那是完全不同的含义，后者，是有可能引起宗门讨伐的，甚至连天尊都要被惊动。
事实上，哪怕是前者，一念门都会出手要个交代，如果魔修太过强大，一念门还会联络其他门派，一并动手。
程无仇补上一句：「秋千然入魔前，名声据说也极好。」
程洛继续道：「五任魔尊被杀前都曾因各种各样的理由发过疯，屠杀了不少魔修，其中甚至还有被培养的新魔尊。」
单单看到这里，或许只会觉得魔修本就嗜杀，但配合上秋千然的情况却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