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了。
他已经确认秦墨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内心不再有任何迟疑犹豫,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应该从现在开始改变。
整整一个下午,姬宁带着她划船,登山,冰钓,任何少女流露出好奇的事物他都愿意为之付出时间,不过仍是有一点点遗憾。
当秦墨把她慢慢放倒在草上,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一起看着放晴的冬日,在蓝得像是一块画布的天空下发呆。
雪白的山坡,在十一月的午后安静的风中摇曳,当他亲昵地为秦墨再次带上花环,准备从被这种浪漫打动变得晕乎乎的秦墨身上拿到一点小奖励,比如一个吻时,一阵沙沙的声响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静谧。
一位身穿厚厚白色防寒服写生的画家不知道从哪个山缝里跳了出来,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的热气让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看起来有着艺术家的呆气和偏执,他身旁正立着一台古怪的东西,看起来像是特制的画架——与其说那是画架,不如说那是一顶透明的小帐篷,仅仅是看了一眼姬宁就猜到那是为了保持颜料温度而特制的恒温箱。
“你们好,受神祝福的情侣,如你们所见我是一名正在取材的画家,我本想描绘群山之巅的星夜,但是却迟迟找不到灵感。”说着,他指了指还未完成只涂抹了一半的画布,上面主要以大片眩目的普鲁士蓝混合着明黄为主,其他充当背景则是明暗不一的混合色彩,姬宁并不了解层次渲染,所以这幅暂未完成的画在他眼中毫无美感。
注意到姬宁的目光后,戴着黑框眼镜的画家微微一愣然后很自然地卷起那张画布揉成一团扔到了恒温箱旁的垃圾袋,这时姬宁才注意到垃圾袋里有不少已经揉成球的画布了。
“相比于浩瀚而遥远的星夜,同样永恒的爱情才是更值得留存于画布上的情感,我想为两位画一幅画。”
他盯着姬宁和秦墨的眼神如同莫奈注视着命中注定的睡莲,梵高看着那株神秘的向日葵。
被打扰了好事的姬宁耐下性子听了一会,他本想答应,但是他注意到了一点,这家伙画到一半的画上毫无具体形象可言,没错,这家伙是一名抽象派画家。
一想到自己和秦墨可能会以一种被深渊侵蚀后的模样留存于画作之上,姬宁立刻下定了决心,在和秦墨稍稍商量一会后,他用极为委婉的拒绝让这位老兄有多远滚多远,你一个抽象派画家给人画像,开什么玩笑?
失落的画家这才拍拍屁股消失在了山野之中,不过刚刚铺垫的气氛早就被冲散,不过情绪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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