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宁反问道“我们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尽管他们可以想出更多可行性更高的方案,但是紧迫的时间已经留不下太多能够让他们操作的时间,所以摆在他们面前的选择的确只有姬宁所说的这一条。
阿芙拉眼中满是兴奋的流光溢彩“那我们什么时候解船?”
姬宁有些无语“算上你,满打满算我们统共就三个人,别说这条船了,就我们这点人,够干什么的?”
阿芙拉撇了撇嘴,略微有些不满“可是我们连抢银行都成功了诶!”
“那也是准备了一周的结果,还靠了一部分运气,劫船和抢银行可不是一回事,劫船意味着我们需要控制这艘船,你难道会开这种级别的游轮?就算你会,劫船也是不可能以和平手段获取成功的,我们三个人怎么应对这艘船的安保人员,要知道有钱人最珍惜的东西从来都不是虚无缥缈的情感或是信念,他们最珍惜的是自己的生命,别说短时间内,哪怕就是给上我们一年,这艘船的安保也绝对不是我们能应付的。”
阿芙拉有些垂头丧气“那怎么办?”
姬宁坐上沙发,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开口道“果然还是不该带你这个年纪的家伙去抢银行,一旦成功,你就会下意识用这种方式思考问题,觉得一切问题都只能通过暴力手段解决,阿芙拉小朋友,这样子是不对的,我们一般把违背规则的方案划归为最终方案,通常情况下我们会尽可能遵守规则来达到目的,简而言之,在遇到问题之前,我们应该思考的是如何从正面解决,而非一开始就尝试歪门邪道。”
阿芙拉卷起地上的纸张戳了戳姬宁的大腿“不许喊我小朋友,你也没比我大多少,而且那你说该怎么办?”
姬宁摊开双手“这艘船上有能力决定更改航线的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船长,还能怎么办,我们去和他沟通一下呗,看他愿不愿意把乘客当作上帝。”
“那他要是不愿意呢?”
“如果船长不同意的话,那就选一个同意的船长喽。”
姬宁话音刚落,秦墨就和阿芙拉愣了一下,因为她们面前的姬宁虽然相貌不变,但声音已经发生了变化。
此刻他的声音不再如以往带着股少年感的清朗,而是带着种淡淡的温润,充满了男性魅力的磁性嗓音。
巍峨的纳吉尔法在港口停泊时犹如一座遮天蔽日的冰山,正当港口人员与游轮上的船员进行交接时,谁也没注意到在黯淡的星光下,三个拎着大包小包的人悄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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