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过完美的,往往会中途分道扬镳,因为当发现问题的时候,在和谐的表象下问题已经存在了太久,久到已经无法再做出改变,其实我现在的心情和你想的委屈求完全不一样,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现在觉得很开心,因为你选择将心里的事情说了出来,而不是等到这些顾虑慢慢在心里发酵直到某天一起爆发,这意味着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彼此改变和接纳,我从不觉得因为另一半而改变是一件羞愧的事情,明明爱一个人却不愿意为她而做出改变这才是应该羞愧的事情,亲爱的秦墨,不要愧疚了,我不是单纯为了你戒酒,我是为了我自己戒酒,因为归根结底,你是属于我的玫瑰花。”
像是被某种东西迎面击中,秦墨所有想好的话语都四分五裂只剩下心中快要溢出的爱意,她抬起头,如同过去无数次凝视那样满腔柔情地凝望着她的爱人,凝望着这个在虚幻的梦境中秉持着永恒的真实的人。
“我们可以再付出四倍的金钱,只要你再带我们前进五十公里就行了,剩下的路我们会自己走完的。”姬宁态度极为诚恳地请求着那位因纽特人向导。
但哪怕三人给了向导一个极为惊人的金额,这位常年与冰雪为伍的因纽特人仍是伸手压了压兜帽,然后用一种极为冷静的语气告诉他们“旅行者,没有人能从恶灵禁地活着走出来,在我们因纽特人的观念里,一切都要为活下去让步。”
在几次协商都以失败告终后,姬宁最终选择了放弃,毕竟他们一开始就是和这位向导说是追寻极光的,而这位尽职的向导也的确将他们带到了原定的位置,临时加行程的行为本就违背了契约精神,而且在出发前的计划之中,向导的拒绝也在考虑之内,他们也已经做好了应对的方案,所以他们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
在整理好一行人的行李后,三人冲向导挥手再见,但刚扭头就被那位因纽特人拦住。
这位神情严肃的向导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东西递给了姬宁,那是一截取自海象牙边角料所制的护身符,在信仰万物有灵的因纽特人的宇宙观中,没有人主宰着宇宙,不存在什么神母或圣父,也没有什么风神或太阳神,来世不存在永恒的惩罚,今生也一样,他们唯一恐惧的只有饥饿以及未知的生灵,在很大程度上,他们是以恐惧为信仰体系的基础,他们会在每次出行时携带并使用大量护身符。
“但愿你们永远能从冰雪中找到回家的路。”在说完古老的导语后这位尽职的向导这才加上他的雪橇,呼喝着他的雪橇犬顺着来时的路返回。
三人注视着那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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