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韵韵刮了下漂浮着的茶叶,笑了笑,“严公子,听说你家在凉都也有生意?”
严宽己下意识的回答:“是。”恨不得把底都告诉她。
田韵韵抿了一口茶,把茶杯放下。
手放在腿上,笑着说道:“听说,严公子家中长辈偏心,你才去边关打拼?”
这是把他的底都调查了一遍?
严宽己心里又惊又喜,“田姑娘,家中只有我一个男子,对那么说是为了掩人耳目。”
原本以为的憨憨还有心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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