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南安筠用开水烫女佣双手的事,老爷子听到后也并不感到奇怪。
只是可怜那个女佣,算是这近半年来,唯一一个做事利落,没有惹怒南安筠的人了,却偏偏在今天闹出事。
有了老爷子的发话,轻音自然也坐了上位。
这个位置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起码在那一群暗压嫉恨的眼神中,就显示了轻音的地位。
南安筠当然是挨着轻音坐的,即便餐桌礼仪,每个人之间坐的距离都有定数,她也擅自挪动座椅,不顾旁人眼光与轻音坐齐。
大伯母饶是好笑的说,“看我们筠筠,像是怕人跑了似的,贴那么近,也不嫌热。”
南安筠将手中筷子砰地放下,偏头,浅笑无害。
眸子诡奇的冰寒,潋滟着肆意冷光,仿佛从大伯母身上穿透而过。
令她为之发颤,整个人被冻住,再也挂不住笑脸。
“我的事,你少管。”
淡淡的声音,没有任何多余情绪。
南安筠只用了六个字,就让大伯母如见鬼般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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