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无恙,都无法摒弃它的存在,无法忽视它的重量。
可斗争从一开始就已注定,分别也从一开始便是必然。
这些天,简卿已经一再警告他,如果再耽搁下去,很可能还没到达澳洲,他就已经无药可救了。
这一刻,他已经一拖再拖,可终究还是走到了这里。
景墨灏埋在洛溪颈间,深深吐了一口气,径自开口,“洛溪,我不在的时候,不许吃凉的东西,出门的时候记得带外套,在家里不许光脚乱跑,记得穿鞋。”
洛溪扒着他的肩膀,无声的流着眼泪,静静地听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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