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书、卖些字画谋生,但他说来说去,也都是重复着一个故事,卖的字画也是一片潦草不堪入目,久而久之便没人再去看他了,后来也渐渐地没了他的消息。”
沈玉清抿着嘴,脸上稍显悲色,他点了点头,尔后看向畏畏缩缩的燕寻花,尽量放轻、放缓声音道:“燕先生,在下沈玉清,从前便非常喜爱先生的画作,还跟先生求过几幅,不知燕……”
“大人!小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放小的一条生路!”燕寻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两手挥打,大喊大叫,声音已尽嘶哑,只是一味地苦苦哀求,似乎别人说的话什么都听不进去。
沈玉清险些被他乱抓的手拍到,急忙缩回身子,随后他的望向燕寻花的目光变得更为悲悯。
“好好的一个人,怎会变成这样?”他是真有些弄不清楚了,叹息道。
那副官又探身上前,直言不讳:“公子,卑职觉得可能是您的长相吓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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