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而整出来的花架子,毕竟这只是纯粹的剑,无法与那剑气相合一概而谈,再华丽,也终归是华而不实,真正的杀招,往往沉稳、蓄势,无论是开、合、转、承,都得有章法,讲究的是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魏定山迎面而上,望着那如骤雨般袭来的无数剑影,目光一敛,架起双剑轻易地将这如狂风暴雨般的进攻拦下,而短兵相交时传来的触感竟让魏定山暗暗感到一丝轻微的酥麻,他又不禁暗中惊诧一番,他万没想到荀玉展的力量竟然如此,剑术虽粗陋,但劲道倒是实打实的。
不过,也就如此罢了。
魏定山微微眯眼,在对方仍不知停歇的进攻中边战边退,就在其剑势大开大合的那一瞬间,魏定山抓住时机果断出手,他猛一跺脚,身体下沉立稳,双剑并用,左剑迅速出手,迎上了对方的剑锋,如蜻蜓点水般一触便退,而在其相碰时,爆发出最大的力量。
荀玉展忽感双臂一震,一股难以招架的力量传来,将他掀的站立不稳,架势全无,而就在这破绽百出之间,魏定山的右剑也已如闪电般袭来,直取他的心窝,荀玉展大惊之下,根本无从招架也无处闪躲,慌乱间便仰头倒下,只望能避开致命要害。
噗呲。
魏定山终究是太过疲惫,还是慢了一分,一剑只刺穿了荀玉展的肩头。
鲜血飞溅,荀玉展捂住肩膀向身后疾退,狼狈不堪。
魏定山重新摆好架势,冷笑一声。
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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