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这样的目光,以便若是雪痕突然抬起头来看到自己的时候,自己仍可以是一幅冷若冰霜的模样。尽管,他毫不知晓,在他自以为冷若冰霜的眼中,早已殷红了瞳孔,挂满了心疼的薄雾。
邱若愚深知雪痕是借着破损的瓷兔子才敢毫无顾忌的大哭,她的每一滴眼泪都是为了叶家。对于家的思念,是她藏在心底几乎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他挖出了那个伤口,对于雪痕定是肝肠寸断的痛。邱若愚已经下定决心,绝不给雪痕模棱两可的机会,他要让她彻底的恨他入骨,用“入骨的恨意”去为雪痕换一段他死之后酣畅淋漓的人生,这是邱若愚自认为能够留给雪痕的最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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