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秒钟，才道：“我在想焦书音……是不是真的一条命运走到黑，做了什么决定，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他这些话说得有些突然，但是宜令一下子想到焦书音当初选择逃开焦家去开创新生活，如今却只能迎接一个又一个的悲剧，这样的选择未免太过悲哀，宜令叹了一口气，道：“有些事情的确是没办法回头的了。”例如焦母死了，焦书寰也死了，这些事情怎么改变呢？
寒露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魔方上，从焦书音说完她的故事之后，寒露就没有再碰过魔方了，焦书音拿来作比方的那个说法让他觉得有些难受。
但是宜令话锋一转，又道：“不过通常情况下后悔药买不起，那就只能尽力继续往下走了，像是那个乔争炀说的，人人都有罪，还是一出生就有罪，那就活下去赎罪吧，你改变不了死亡，死亡难道可以改变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