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林映空看着他，“那就是部长不想去见我爸妈？”
封容下意识地摇头，“也不是……”
“那不就结了？”林映空故作一脸疑惑，“部长还想跟我谈什么？”
“……”封容觉得这谈话的节奏有点不太对，“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见他的情绪有点起伏了，似乎是终于打算和他敞开天窗说亮话，林映空也不逗他了，抱着他轻声问道：“你是觉得我不应该自作主张？”
封容沉默了一瞬，才道：“我只是觉得……你应该事先和我商量商量。”
“然后呢？”林映空有点无奈地笑笑，“去年我跟你商量了一年，但是总有各种意外打断了我们的行程，就算没有意外，部长你也不太愿意提这个话题。”
封容的手指微微收紧，虚握成了拳头状，“我……”
林映空把他虚握着的拳头分开，五指插进去，和他交叉相握，力度很温柔，林映空的声音也很温柔，“部长，你在担心什么吗？”
封容垂下眼帘，“没有，只是觉得……”
林映空轻轻地捏了一下他的后脖颈，带着安抚和鼓励的意味，“觉得什么？”
封容有点迟疑地道：“……可能是觉得，有点唐突了吧。”
林映空笑了，“他们又不是不认识你，唐突什么？”
封容扶额，“不认识还比较好……”他一想到以前他还跟地府一群鬼王在谈判桌上针尖对麦芒，他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林映空理解他的意思了，“部长是觉得以前对他们太不客气了，所以不好意思？”
封容：“……”知道就好，不要那么直白地说出“太不客气”几个字嘛。
林映空一下子笑了出声，“你放心，他们不会介意的。”
封容：“？”
林映空忍住笑，一本正经地道：“反正你对谁都不客气，他们习惯了。”
封容：“……”完了，更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