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娴出现之后,大家伙儿就忍不住多想了几分了。
怎么说呢,袁娴的举动实在是疯得有点厉害了,说的事情也是颠三倒四又让人觉得诡异万分的。
“林助手说的倒是没错,”祝孟天道,“单看倪采殷这个案子,高茗的动机确实很大,而且他很可能已经动了杀机,可是现在我们手头有三个案子,最先死的人是闻婴,接下来才是倪采殷,他们的死亡姿势是一样的,就算不是同一个凶手,我认为他们被杀的理由可能也是差不多的,最后还来了一个被栽赃嫁祸的陈朋,那么高茗在这一系列案子里的嫌疑就降低了。”
“陈朋那边……”封容看向宜令和寒露。
宜令立刻就把摄像头对准了自己背后的客厅,他们从陈朋出事之后就赶过来,一直都没有离开过。
“有一点很奇怪,”宜令指着茶几桌下方的空位,“我们来的时候,发现陈朋的遗书是放在这里的。”
鄂静白和乘小呆同时一愣。
乘小呆摇头道:“我们都没看到。”
“这个位置很巧妙,”宜令道,“除非是一进门就东看西看,不然就发现不了,但如果一个人要自杀,遗书应该摆在最明显的位置,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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