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装修得再好，估价也超不过七千万，再加上那些杂七杂八的小公寓，商铺，他顶多能凑个2亿出来。
连资金缺口的一半都达不到。
黎之坐在休息室里做造型的时候，乔恩西打电话跟她说了这个事。
言语之间，有几分替黎之解恨的意思：“之前黎家对你有多高高在上，现在他们在别人的面前就有多么的卑微。梨子，你是没见黎曼那鬼样子啊，我听说她现在到处找商演。可你也看到了，就她那病怏怏的鬼样子，谁敢用她？要是在台上唱着唱着就晕倒了，那不是触了人家品牌方的霉头吗？”
“她不会晕倒的。”
“嗯？”
“黎曼刚回黎家的时候，身体确实不好，但这些年尤姝甄又是营养师又是滋补品地供养着，早把她的身体养好了。她现在这样，不过是在维持一个人设。”
“人设？”
“嗯，楚楚可怜，好让人心疼的人设。”
至于想让谁心疼，黎之不说，乔恩西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只是，她这回打错算盘了。
乔恩西嗤笑道：“她的粉丝跑的跑，回踩的回踩，剩下的部分脑残粉根本帮不了她什么。至于想让某人心疼吧……呵，我听说，她已经在赋希集团碰了三回壁了。”
“傅狗这次竟然舍得不救她？”
“我听说是闹掰了。”
乔恩西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看了一下摄像头。
视频里，黎之将手机放在了桌面上任由化妆师给她做造型，她就是想看黎之的表情也看不到。
只能暗戳戳地问：“听到他们俩闹掰，你高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