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听完点点头：“很有担当。”
“是吧，但那件事之后宁师兄的资源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毕竟这个圈子里不干净的人多，他们也怕自己得罪了宁师兄然后被举报，那段时间宁师兄都快失业了，后来还是一个小导演找到了他，拍了部预算很少的小电影，打戏很多很苦，宁师兄自己学自己上，受了不少伤。”
想起宁寂舞剑时那娴熟的样子，楼尽欢抿了下唇，眸光微沉。
万碧晴看着她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别难过，他熬过去之后靠着那部小电影彻底出圈，破除了之前大家对他的刻板印象，成了当时的票房黑马，一跃成为新一线，资源滚滚而来，挡也挡不住。”
“当时那些拒绝他的导演制片人，现在巴结他还来不及呢。”
万碧晴的表情十分得意，仿佛成功的是她自己一样。
楼尽欢哭笑不得，“我没有难过。”
“没有？”万碧晴一副“你不用说，我都懂”的表情，“难过就难过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刚才都快哭出来了。”
楼尽欢愕然：“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