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握住她的手腕,是唯一的温热,唯一能够让她感受到温度的手。
“受伤了。”宁西洲看到她手背的血,地上碎玻璃上也染上了血,他胸腔中升起一股怒意。
这就是她在江家的遭遇,这就是她就这个家所受的委屈。
心扯了扯,有些微微的痛意。
他的双眸有些阴骘,看着床上装疯卖傻的女人,凉薄的唇微启,“江先生,你太太伤了我的女人,还污蔑,你说这笔账怎么算?一个月,够吗?”
宁西洲说完,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他们看着那个双目阴骘的男人,由呆滞变成了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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