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换相片。
宁西洲冷声问：“换还是不换？”
“我就这张相片最美，能不能不换？”江青柠指着相片，“你看这光照的，这角度，这微笑，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我不介意。”
“我介意！”江青柠继续摇着他的手臂，“万一别人看到你的微信头像，知道你媳妇长得这么好看，这不是给你长脸吗？你说是不是？”
任她说得天花乱坠，他依旧不为所动，“我不介意。”
江青柠傻笑了一会儿，乖乖地传了一张自己单独的照片，然后给他换上。
换好后，江青柠得意地将手机还给他，“怎么样，是不是发现你媳妇颜值高，任何角度都是美的，虽然比那张相片差了一点。”
宁西洲看着自己的微信头像换成了另外一张相片，手指从头像上划过，微微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