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别的意思,就是想要好好问问段三小姐,段三小姐的弟弟先是把草民的弟弟打到残废,昨日又侮辱草民的父亲,让父亲至今还卧病在床,草民只是想问问,段三小姐准备如何向草民一家解释此事!”
想到父亲,王珂眼中的迷恋消失殆尽,只剩仇恨。
段如瑕毫不在意,朝他轻轻一笑,“那敢问王家公子,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呢?”
她笑起来如春风拂面,身上的威严与冷漠褪去,剩下满满的温柔,王珂一时间愣了神,竟没回答上来。
段如瑕冷哼一声,眸子骤然一凛,“既然王家公子不知该怎么办,那就让臣女来告诉你该怎么办吧!”
王珂与王澜一怔,皆是不明她话中的意思。段如瑕收回视线,扑通一声在肖蘅面前跪下,高声道,“皇上,臣女要告王尚书公子王陵,擅自组织军队,收刮民脂民膏,在白马书院内为虎作伥,更是斗胆加制龙袍,意图谋反,大逆不道!”
肖蘅身子猛地一抖,两只眼睛瞪得斗大,“你说什么!”
他话音颤抖,更是带了满满的愤怒,他可不记得他告诉萱儿时,这些罪状里有组织军队,加制龙袍,“你清清楚楚给朕重复一遍,你方才说的是什么!”
段如瑕刚想说话,王珂和王澜在堂中跪了下来
“皇上,切不可听她胡言乱语啊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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