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种选择。
因为涉及的机密过多，知道内情的王小明和曹延华不可能把杨间的事情说出去，最多给予杨间支持。
但无法无天的方世明会在意吗？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老虎不在意一些东西，但猴子看得可是很紧的。
有王小明等人的支持，不至于让杨间和总部彻底割裂，方世明等人的存在，可以保证王察灵在得到自己要的东西之前让杨间无法融入总部。
“还真是有些不像我了，为了一个还是小角色的杨间，谋划着谋划那的………”
王察灵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虽然一直告诉自己那份记忆有真有假，不可尽信
但在现实之中，还是不自觉的偏向了那份记忆，饿死鬼的处理、愿望鬼的捕猎，甚至包括对杨间的态度。
“我可是王家三代。”
偌大的办公室内，王察灵轻声道，似乎是在陈述事实，又像是在告诫着自己什么东西。
“咚，咚，咚~！”
“进来吧。”王察灵恢复往日那温和的表情，对着门口喊道。
“王先生，总部的王教授已经到达了，接下来要怎么安排他？直接去鬼棺，还是？”
来人是赵强，专门为了王小明的事情来的，之前和总部的商定，这一次王小明会在大东市进行为期两个月的研究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