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随着江逾白的话，猛地放大。
怔愣了半响，他自嘲地笑出了声。
真是讽刺，苏羽璃有抑郁症这一点，连江逾白这个对苏羽璃并不真心的人，都察觉到了。
而他这个自诩爱她，离不开她，舍不得她，跟她在一起五年之久的人，居然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吗？
苦涩和懊恼，猛地开始将他吞噬。
他根本就没有资格，说自己爱她。
江逾白看着江旭怔愣崩溃的眼神，突然间明白了什么，坏意，报复性地开始滋长。他看着江旭的眼中蔓延上一丝讥笑。
“什么嘛，你不会……才知道这一点吧？按照你自己的说法，你们不是在一起了整整五年么？”
江逾白支撑着自己，将身子抬起来一些，主动贴近了江旭，他的眼底有毫不掩饰的嘲笑与狡黠。
银白的月光将落地窗漂成一面镜子，二人的身影被倒映在落地窗上，仰躺在沙发上的江逾白看起来，像是一只被压倒的狐狸，却不慌不忙地调戏着暴怒的狮子。
“按你自己的说法，你们不是床伴，而是在交往。可你现在的表现，看起来，可不是那么有说服力哦。”
江逾白舔了舔他有些干涩的下唇，继续嘲笑着江旭。
“江伯母说得没错，江旭，你，根本就没有让人幸福的能力。”
这是江逾白的真心话，他是真心的，在讽刺江旭，也是真心的，在为苏羽璃的五年而感到不值得。
毕竟虽然江逾白不喜欢苏羽璃，但他依然敬佩她，在这样恶劣的原生家庭和外界环境中，没有丝毫气馁，而是努力地成长成现在的模样。
江旭，他活该痛苦。
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下来，江旭的脸上，明明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江逾白却明显地感受到，他的情绪，在剧烈地波动，一点一点地支离破碎。
半响，江旭徐徐地松开了压制着江逾白的手，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江逾白。他的嘴角，突然绽开了一股冰冷的笑意，调子也妖冶了起来。
“你说得对，我是个浑蛋。”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但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这人，没耐心，脾气差又极端。所以，不要逼我，做出不好挽回的事情，知道吗？”
“……”
江逾白觉得自己的呼吸停滞了一秒，明明江旭没有控制着他，但他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持续地无力着。
他突然觉得，自己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