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深处的阴狠，毒辣，藏都藏不住。
对人性，从小到大，顾茶茶研究的透透的。
江哥哥？
反正与她无关，那就慢悠悠看戏吧。
顾茶茶斜靠在保姆车上，慵懒的看向众人。
江羡予凝眉，左右看了下，才确定这位突然冒出来的人是在跟他说话。
江哥哥……
这称呼怎么那么腻味呢？
江羡予不着痕迹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试图让方才那一刻身上起的鸡皮疙瘩能够稍稍缓解。
有话好好说，别叫哥哥。
“江哥哥，我是小念，我回来了。”
说话间，楚念便要上前挽起江羡予的胳膊。
江羡予猛的一退，好巧不巧的踩在了顾茶茶脚上。
毫无防备的顾茶茶被踩的痛呼出声，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她身上。
“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顾茶茶往旁边一挪，各位积极的说道。
她就是个看戏的，请不要再伤害到她。
江羡予叹了口气，弯腰帮顾茶茶擦去鞋子上的脚印，轻声问道“疼吗？”
弯腰擦鞋的动作，很是自然。
疼吗？
不疼……
顾茶茶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这算什么疼，挠痒痒都比这力度重。
小时候，不管是她被用竹竿打，还是被关在水房被人用小石头砸，还是凳子上莫名其妙出现的钉子，还是后来闷着头苦学各种东西，亦或者是为了让自己清醒一刀一刀划在手腕上，都比这个要疼。
可，除了司言，没有人问过她，难吗？疼吗？
自是不疼的。
顾茶茶有些许闪神，突然失去了看戏的兴致。
哪怕她知道这位口口声声唤观海哥哥的小姑娘明显来者不善，她都没有周旋下去的心情了。
“你先上车，我会处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