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越宴书反问。
“在顾商淮姑婆面前你也是这副面孔吗？”老爷子一副‘早就看透你了’的神色。
“当然不是。”越宴书拍了拍不耐烦的小滚崽，“顾先生要指责别人之前至少应该自己去查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不是听信几个人在您面前说了什么，便这么气势汹汹的来找我的麻烦。”
顾老爷子微微眯眼，上下审视着越宴书，越宴书面不改色的由着他审视，这件事本就不是她的错，她没有什么好心虚的。
老爷子看了一会儿，“牙尖嘴利，他还真是找了个和他妈一样不让人喜欢的女人。”
老爷子说完便离开了。
越宴书站在原地一直等车子开了出去才抱着小滚崽回去。
他妈？
说的是顾商淮的母亲吗？
星梦作为宴倾的代理人起诉了慢圭抄袭，《碎境》项目叫停，几个投资商即使对顾商淮有怨言也纷纷撤资。
最终的投资方只剩下了林氏集团一家，而主创团队也纷纷解约。
《破镜》成最大赢家，拍摄期间热搜上了不少，并且到最后都是正面热搜。
而这个结果就是导致越宴书这个月的稿费又翻了几倍。
甚至顾商淮护妻都上过热搜，隐隐挽回了一些商宴集团的股份，但是改变不了顾商淮合约失败的事实。
在这一波冲击下，林氏集团出现了财政危机，极有可能会申请破产，这一点在他们的预想之中。
陆梁凛和程枭在迎来第一场雪的时候围在顾商淮家里吃火锅的时候谈到了这个问题。
小滚崽属于流窜性吃饭人，到处乱窜，这个喂一口，那个喂一口，几圈下来也吃了不少。
“林玖年这个操作挺神奇的，这个时候将破产的原因推到你的身上就变得理所当然了。”陆梁凛吃饱喝足靠着椅背和顾商淮谈论林玖年的这件事。
越宴书抓小滚崽的动作顿了一下，小滚崽瞬间钻进了顾商淮怀中。
“又连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