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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宴书低笑出声，“他或许就是因为太感情用事了，才会错过这次的机会。”
程颖微微耸肩，等着越宴书继续说下去。
“这里面牵扯的事情比较多，就当是我收回程总当年许诺我的那个承诺，没有人比顾商淮更适合这个项目。”
“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你不像是感情用事的人。”程颖笑着说道。
“我不想陈述顾商淮为这个项目做了什么，但是穆承越绝对不适合，一个从一开始就在走捷径的人，我不认为他是真的在做医疗。”
如果姜梓卿说的是真的，林玖年能套到这个消息不难，但是和他们毫无关系的穆承越也能知道就奇怪了。
“你很爱他吗？”程颖突然问道。
越宴书顿了一下，一时间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想到自己早上听到的那句话。
“比起私人感情，我更希望这个项目可以让值得的人去做。”越宴书回道，“医疗直接联系的是生命，生命是每个人的私有财产，更是应该被尊重的私人财产。”
程颖认真的看着越宴书，看着看着兀地笑了出来，“宴宴，你知道临时更改合作方对倾世集团有多大的影响吗？”
越宴书明白，所以也知道自己有携恩要挟的味道。
“我知道，但是……”
“但是为了你，我愿意承担这个影响所带来的一切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