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步蛇咬伤,大夫看了都说没救了,是二小姐坚持,才救下了舍弟。”
“不可能!被五步蛇咬了还能活命?你撒谎!”周氏质疑道。
陈百行看着周氏的怀疑,有些气愤地道:“我弟弟不就站在你们面前吗,我还能撒谎?”
“三妹妹何时会医术了?为何我这个做姐姐的都不知道?”顾妍状似疑惑地说道。
“是呀,本郡主从前也从未听说过顾二小姐还会医术。”汪思怜盯着顾清挽,提出自己的疑问。
“我哪里会什么医术?不过小的时候恰巧在我娘的一本孤本上看见过有人被五步蛇咬了之后的急救罢了,碰巧而已。”顾清挽不以为意的说道。
她说在她娘那里看见过,蔺氏又失踪多年,他们还会去核查不成?
陈白行浓眉微皱,云大夫说过,二小姐救人手法娴熟,开的药方也是恰到好处,没有十年的功底绝不可能达到这等境地。二小姐明明医术了得,却隐瞒至今,甚至被外界的人传得如此不堪,怕是跟这群唯利是图的人脱不了关系!
陈白行一想到这里,就对眼前这群虚伪的人厌恶得不行。
“真是碰巧么?”朱天熠怀疑地打量着顾清挽。
“不然你以为呢?”顾清挽清冷的眸子没有一丝感情。
“..."
“侯爷,说不定是顾清挽买通了这两人来摆脱自己的罪名,侯爷切莫别人蒙蔽了眼睛呀。”周氏看着顾名祯,一副忧心的样子。
果然,顾名祯听了周氏的话怀疑的扫了陈百行二人。
小木这下被气得不轻,呼啦啦地从陈百行腰上扯下一枚令牌,踮着脚拿着令牌在顾名祯面前晃了晃,“看清楚了,这就是证据。你怀疑我们也就罢了,世子爷你也敢怀疑吗?”
顾名祯取下小木手上的令牌,仔细看了看,眉毛一抖,将这枚令牌递给朱天熠。朱天熠接过,大拇指在令牌上摩挲了两下,朝顾名祯点点头。
这枚令牌的确是秦王府的令牌无疑。因为上面雕刻着一只貔貅,独特的雕工手法此世间只秦王府一家独有。朱天熠看着这枚令牌,脑中浮起一抹深思,若是顾清挽能借此接近漠北世子,到时候他再借助顾清挽搭桥牵线,既不会让秦世子觉得他刻意亲近,又能与漠北交好,岂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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