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的家庭幸福。知道刚才在饭局上我为什么一句都没有反驳吗?因为我明白这样只会让你活得更艰难。”
“徐老师,我不知道你最后因为什么原因选择了当老师,但我知道,做地质研究才是你最想做的事情,任何人都有没资格让你放弃。”林雨山站起身,毫不避讳地直视着眼前的男人。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给予他极大的冲击。
他有一瞬间的惊喜,而后又变得惊慌失措。
徐孟洲不喜欢倾诉,他已然习惯独自一人压下所有情绪。
他惊讶于林雨山性格上的变化,更惊讶于这个从前沉默乖巧的小女孩,在无数个互相陪伴的日夜里,竟然读懂了他的每一寸心思每一缕烦恼。
一股热血冲上大脑,又被巨大的自责迅速压了下去。
一场无声的巨大海啸席卷过后,徐孟洲哑声道:“回家吧。”
他就那样静静站在路灯下,永远戴着一副无边眼镜,永远习惯穿着衬衫、背着那个跟了他很多年的双肩包。
他就像一个精致的人偶、抑或是雕塑。没有人的气息,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什么都没有。
她的话犹如石子被丢进深不见底的水潭中,收不到任何回音。
林雨山的目光由怜惜转为不解,最后变成无奈。
她自我解嘲似的地笑了笑:“徐孟洲,你知道吗,你真的没救了。”
一声叹息后,林雨山双手搭住徐孟洲的肩,将他调转过去,往前推了推。“饭还没吃完,别把他们晾在那里。我听你的,先回去收拾东西了。”
二人无话,徐孟洲只是陪着她在路边静静等着。
出租车到了。车子载上她,缓缓驶进夜幕里。
回到徐孟洲的家,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林雨山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巧克力蛋糕填肚子。又将所有东西整理完毕,回房间锁上了门。
关了灯,林雨山躺在陪伴了自己五年的床上难以入眠,用手轻抚着昔年徐孟洲带着自己去家居市场挑选的床头柜。
以后大概是真的不会再见了。
她又想起徐孟洲清俊的面容。相处的点点滴滴浮现心头,那个会在深夜耐心地辅导她功课,会跟自己的学校请假也要跑来给她参加家长会的样子,会为了男生欺负自己而跑去学校帮她讨公道的样子。
思绪被开锁声打断,是徐孟洲和黄楹回来了。
这栋房子并不隔音。林雨山的房间紧挨着夫妻俩的房间,之前住在这里的时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