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跑到徐孟洲家里“入室抢劫”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林雨山忍不住扯了扯唇角。
那天晚上,她只带走了野外记录簿,男人并没有把那张合照给她。林雨山走到他床头柜前慢慢蹲下来,打开抽屉。
她一愣,相框不在了。
算了,等徐孟洲出来的时候问问他吧。
她扶着床沿站起来,目光再一次被衣柜里那条连衣裙吸引。那条她原以为是别的女人留下的灰绿色连衣裙,被男人爱惜地挂在衣柜里。
他说这条裙子是送给自己的。她忍不住走到衣柜前端详这条裙子的全貌。针织鱼尾的修身设计很漂亮,只是她平日里从没穿过类似风格的衣服。
好像…还有些性感?
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她晃晃脑袋,扶着扶手下了楼。
徐孟洲换好居家服,顶着擦头发的毛巾从浴室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水温调太高的缘故,他脸上有些发红。林雨山觉得不太对劲,立刻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和自己作比较。
“好烫,发烧了。”
她将毛巾拿下来搭在自己手上,拉着徐孟洲到沙发上坐好,眼里满是担忧:“先吹头发,吹完了快去床上躺好,我去给你找药。”
“在电视柜下面,”徐孟洲笑着看她,好像一点儿都没被发烧影响。
林雨山从电视柜下面找出吹风机,插到插线板上,一点点拨弄着他的头发好让热风能吹到头皮。
初中那会儿,徐孟洲总是帮她吹头发,现在反过来了。
她半跪在沙发上,仔仔细细地帮他把头发吹干。徐孟洲仍旧把精力集中在电脑屏幕上,继续处理未做完的工作。
“要不明天再处理吧,你现在发烧了…”吹完,林雨山拔掉插头,将线围着吹风机把手转了几圈,转身放回电视柜。
她内疚。如果不是从水潭到车子附近那段路程途中忽然下起雨来,徐孟洲也不用为了她淋了十几分钟的暴雨。
“马上就好了。”
徐孟洲依旧面色沉静地敲着键盘。林雨山看不懂,只知道这是编程界面。前几年在别墅住着时也见过他写代码,只是不知道做的是什么产品。
她见徐孟洲聚精会神的样子也不好再打扰。捡起沙发上的毛毯披在他肩上而后转身去找药箱。
翻开药箱,里面只有一些外伤敷料和跌打损伤的药油,没看到退烧药。
“退烧药没有了,我下楼去买。”林雨山手忙脚乱地跑到玄关,拿起衣架上的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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