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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把立秋心疼坏了,她赶紧捞起小狗崽,抱在怀里哄了两句,等小狗崽不叫了,才想起要去找顾长安。
“小秋!”
顾长安刚好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个大盆。
“快来吃饭,还是热乎的呢。”
喊了两句,立秋才慢腾腾走过来,抱着小狗崽靠在顾长安的身上。
“长安哥……”
“怎么了?”顾长安吓了一跳,一手举着盆,一手搂着立秋,“你这是咋啦?谁欺负你了?怎么哭了?”
立秋不肯说话,把头埋在顾长安的胸前,呜呜咽咽地哭。
她刚刚怕死了。
怕顾长安非是良人,要了她就跑了。
怕这一切是场梦,她其实还在梦魇里。
怕从此以后孤孤单单一个人,受人欺负任人宰割。
更怕这冷清清的炕头,空落落的院子。
直到踩到小狗崽,她的心才落到实处。
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立秋才抬起一双桃花眼,嗡嗡地问顾长安:“你去哪儿了?”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终于想起来问我一声了。”
顾长安夸张地挤着眉眼:“你家相公抱着个大盆在这儿杵了这么长时间,胳膊都要断了。”
他没再问立秋为何哭,甚至都没有再安慰立秋一句,这反倒叫立秋自在不少。
“盆里是什么?这小狗崽又是从哪儿来的?”
“小狗崽是我跟看山的狗子叔要的,还没起名字呢。”
顾长安说这话,就将盆放在桌子上,掀开盖在上头的粗布,露出半盆饺子来。
“小秋,你猜猜看,我从哪儿要的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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