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身子紧紧贴合着,才洗了澡,又出了一身汗。
因天还没完全黑,家里院墙又都塌了,立秋不敢叫出声,只能咬着大木桶的边儿,细细碎碎地哼着。
顾长安偏要使坏,非要折腾得让立秋叫出来。
几次深入浅出,叫立秋终究忍不住,站直了身子,抓着木桶边儿,嗯嗯啊啊地叫着。
一喊出来,反而比方才要痛快得多。
立秋索性也不压着自己了。
她翻过身来,倚着大木桶,一条大长腿搭上顾长安的肩膀,另一条腿撑着身子,主动配合着顾长安。
两条胳膊抱着顾长安的脖子,身子如同一条蛇,紧紧地缠着顾长安。
她中意顾长安的身子和力气,舒服得一直大叫,也不管这让人脸红心热的叫声会不会被人听到。
这两场事办得酣畅淋漓,从黄昏办到月上柳梢头,直办到大木桶里的水都冷了,小两口才算是办完。
立秋也懒得再洗了,用细白布沾着水擦了擦身子,才任由顾长安抱着自己上了炕。
“长安哥,”她语调慵懒,跟小猫一样趴在顾长安的胸口,“我求你一件事,你明天就得去办。”
这时候别说是叫顾长安去办事了,就是叫顾长安去死,顾长安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啥事,你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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