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父王一向疼我,这次脑筋却和拧死了一样,说什么都听不进去,非得让我在二十一岁前……唔唔!??”
宁明澈忽然扬高声音,下一刻被旁边的师兄捏了嘴。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太干了噎的慌,去前面给灵儿买两袋豆浆过来。”
大王爷没什么杀伤力。
但岳凌恒是真正的爹,大爹。
少年缩着脖子不敢吭声,老老实实去了。
望着他挤在人群里的背影,燕从灵微微扬眉,从自己二师兄的所作所为里,敏锐品出几分不对劲。
“霍家的事了结了?”
岳凌恒放柔声音问她。
“嗯。”燕从灵目光还扫动在那些车马人流上,“霍家没有结亲意思,白家自然不可能继续施压,所以白术姐也不打算进宫躲着了。寻个眼盲不便的借口,推脱掉了。”
岳凌恒抬眼,“胡贵妃有这般好推脱?”
要知道吴皇后几次和她起冲突,都是被斥责禁足的下场。
惹不起还躲不起,所以吴皇后干脆一心吃斋念佛,不问世事。
燕从灵笑了笑,应道,“当然不好推脱,但白术姐是大夫,让自己生个感染人的病,烂个难闻皮肤也不是什么难事。”
其它都好说。
但老皇帝是条颜狗,这副尊容自然不配入圣眼。
岳凌恒正想再问些什么,不远处咚地一声锣鼓响。
“各位看官!”
立冬时节,放眼过去,大街上的人都换上夹棉的袄子。但那个敲锣的精壮汉子,却赤着脚和上身,隐隐还冒着热气。
燕从灵停下脚步观察。
深目高鼻,五官深邃。头发只到脖颈处,侧边还留出编了发辫,明显不是大昭百姓的长相和穿扮。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孩,长相有七八分相似。衣衫单薄,面颊粉团子般,怀里抱着几把开过刃的宝剑。
“这是要表演吞剑?”
外域人行商谋生,这种在帝京街头不算罕见,吞剑喷火更是不稀奇。所以,围观的人寥寥无几。
父子俩卖力表演了一会儿,地上的那只碗里铜板少的可怜。
岳凌恒看不下去,正要摸出几两碎银和包子过去。
刷啦——
那汉子忽然叹了口气,似乎无可奈何,解下裤腰带往天上一抛,直直变为一条绳子,直入云霄,一眼望不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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