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师父,发出去的传音符都是石沉大海。”
云山的规矩,一脉镇守,一脉云游。按照之前来看,他这次回来这么久,差不多又该走了。
但因为云绥失踪,只能耽搁下来。
燕从灵问,“师叔的命牌呢?”
云山所有正式弟子都有一块命牌,和祖宗牌位放在同一间。若是身死魂消,命牌也会从中断开。
“阿绥的命牌没事。”
不远处,玄越子走了过来。相比其它人的担忧,他便像个没事人一样没心没肺,手上还拎着只肥硕的黑兔,笑嘻嘻道。
“刚刚在后面那片林子里捡到的,今日运气真好,出门都能碰上野兔撞晕在跟前。一定是祖师奶奶在保佑!”
燕从灵嘴角抽搐,“师父……黑兔拦路,自断脖子是大不详。”
她这种只会点皮毛都清楚。
“害,灵儿你这本事一看就是没学到家。”玄越子却是嫌弃撇嘴,“万一就物极必反了呢。”
云山上下,最不靠谱的就是眼前这位。
看她脸色不对,有欺师灭祖的迹象。玄风和赶忙和稀泥,“阿绥的本事我们都清楚,既然命牌没有什么反应,那说明性命无虞。不然再等一段时间看看,要是还不回消息,再进去找人。”
为今之计,也只能暂时这样。
毕竟禁地不是谁都能闯的,也就云绥打破规矩还能活着捞出一条人命。
他们没有这个本事,搞不好只会是白送。
商议好云绥一事,燕从灵忽然几步上前,殷勤接过她师父手中野兔,“师父,我长这么大还没求过你什么,这次可以求你帮忙算一卦吗?”
她甚至还没说要算什么,玄越子已是干脆果断回绝,“不行。”
捞回自己的午饭,他一只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地就要离开。少女赶忙追上来,神情隐着急切。
“求你了师父,不用算别的,就算一算我最后到底能不能杀了他们。”
这些日子她总觉得不安。
事到如今明明已占有势,告捷在即。
“乖乖徒啊。”玄越子停住脚步,长叹一口气,“不说这天机不可泄露。为师要是多嘴,可能变成傻子,后面的事情也会跟着变掉。”
“还有就是,为师要是告诉你能赢,你内心松懈,说不准就因此疏忽什么。可要是说你不能赢,你估计撑不到和他们正面相对,自己就先走火入魔了。”
自家小徒弟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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