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去，上下打量了一眼裴烬野：“看你这样子，除了学校的呼吸法，其他什么也没修行过吧？”
“是的，常师父。”裴烬野本分回道。
灰发老头慵懒的又吧嗒一口，烟雾缭绕，刺鼻的烟味有些呛人，裴烬野却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一样。
灰发老头慢悠悠道：“她有没有跟你说清楚，来我这里上学不是免费的。”
裴烬野心里一紧，沉声道：“我不知道，还请常师父明示。”
灰发老头仿佛并不意外：“来我这里修行都要缴费，我会传授你们引血诀，每日一份药汤，此外引血诀修行的不错，还会传授技法，当然指导费不低。”
裴烬野不语。
既然冰姐看出来他的窘迫，就不可能故意让他来碰壁。
灰发老头笑了笑：“当然了，她既然亲自推你进来，这学费自然可免，不过有一点我需要说清楚，这月牙令确实可以荐人，但是有时长限制的，我不可能白养人一辈子。”
“常师父请说。”裴烬野面色镇定。
灰发老头淡淡道：“一个月后，如果你通过不了功法考核，哪里来回哪里去。”
裴烬野心里起伏了一下，小心问道：“如果通过了呢？”
灰发老头一愣，看着他，随后轻声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按了下面前的座机：“小慵，你过来一下。”
几乎没过两秒钟。
房门敲响。
灰发老头淡淡道：“进来。”
裴烬野扭头看去。
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皮肤黝黑，身材粗壮，但看上去完全没有肥肉，全是肌肉。
“常师父。”李小慵面无表情的走进屋子，仿佛都没有看到裴烬野，只是恭敬的朝着桌前抽烟的老者问候了一声。
灰发老头示意了一眼裴烬野这里：“这是新入馆的学员，馆内的《引血诀》就由你负责传授，先磨磨肉身再传授。”
“是，常师父。”
李小慵看向裴烬野，说话干脆利落：“你跟我走。”
裴烬野看向常师父，恭敬的抱拳了一下，随后跟着李小慵离开。
房间内。
常师父一只手托着烟枪，吧嗒抽着，另一只手把玩着月牙令：“就为了这个小家伙，你愿意用掉这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