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到季家,陈强知道的也不多。
而且自从君君死后,他整个人就颓废了,整日就知道喝酒买醉。
见到季策的时候,他身上的白毛衣上,有红色的血液渗出来,靳禹杰只好先帮他处理伤口。
听说苏槿言不见了,靳禹杰张口就问,“你又做了什么惹她生气?”
苏槿言脾气算是很好了,又那么爱季策,除非是他做了特别过分的事,否则怎么会离家出走?
听季策说完,靳禹杰久久无语。
“她看着挺健康的,怎么会有心脏病?”
“鬼知道!”
提到这个季策就生气,恨不得把苏槿言那个废物爹拉过来揍一顿。
当他女儿就已经够可怜了,居然还有什么遗传性心脏病,可恶!
见季策凶神恶煞的,靳禹杰说:“心脏病听上去虽然很可怕,可也不是说心脏不好就不能生孩子,更何况她只是隐性的,你应该先带她去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季策似乎第一次听到这些话,有些茫然的看着他,“还可以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
靳禹杰白了他一眼,“你就这样直接冲过去让她把孩子拿掉,她不跑才怪呢!”
“而且你有没有一点常识,孩子都这么大了,要做就只能做引产,不过这样对孕妇身体伤害很大,很可能会导致不孕。”
这些之前从来没人跟季策说过,他听着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引产,那画面想想都觉得可怕。
不过就算是因为这个,苏槿言也不至于逃跑才对,而且还留下那样一封信。
靳禹杰琢磨了一会儿问他,“你确定没有跟她说别的?跟她认识这么久,我觉得她不像是会不告而别的人。”
季策说:“没别的啊!”
靳禹杰知道他粗心大意,于是就说:“你把当时发生的事详细说一遍。”
然后季策就开始说,说到‘这个孩子不能要’的时候,靳禹杰喊停,“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季策问,“什么事?”
靳禹杰说:“你到底有没有告诉槿言那件事?”
季策一脸茫然,“什么事?”
靳禹杰看白痴一样的表情看着他,“我好像知道她为什么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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