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杀人的！”
“没错！因为管道内灰尘太厚，如果直接爬进去的话，凶手一定会弄脏衣服和裤子的，所以为了不露马脚，他一定是赤着身子爬进去行凶的！而在这个过程中，他肯定会出汗，为了洗掉身上的汗渍和灰尘，他不惜用马桶里面的水来擦自己的身子——”唐尧边说又边将目光望向纪辉道，“所以你在厕所里蹲了二十多分钟后，还能听到连续的马桶抽水声吧？”
“对对对，我确实听到了那声音，至少响了两分钟时间！”
纪辉情不自禁地点头。
苏凡的脸上渐渐地显出了骇然之色，不过他很快又镇定地笑道，“那是我体内湿气太重了，大便粘在便池里，始终冲不掉！所以我才连续放水。”
“好吧，那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记得你看的是第362期的《非诚勿扰》？你不觉得你这是刻意的吗？”
“因为我记性很好啊，碰巧又看到了那一期的期号！”苏凡一脸的镇定自若。
唐尧连连冷笑，“你恐怕是怕我问你所看的内容吧？敢不敢把你手机拿出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一期的视频你至少重复看了四五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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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凡顿时一阵沉默。
唐尧接着又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在厕所的通风口处发现了一片血渍，那肯定是你攀爬时不小心留下的！你敢不敢脱了衣服让我们看一下你的身体？”
“哼，你是看我脚上贴了一块白纱布，故意诈我的吧？”
这时，苏凡猛然从桌子旁站起。随后将自己的右脚抬到凳子上，指着贴了块白色绷带的小腿肚说道。
“那你说说你那里是怎么受伤的吧？”唐尧又不徐不疾地问道。
苏凡冷笑道，“这是几天前我去后厨帮忙，不小心跌了一脚，碰巧擦到了一把剔骨刀上划伤的，这事儿厨师长可以给我作证！”
“既然是几天前的伤口，那为什么贴的是一块新纱布？”唐尧厉声又问。
苏凡顿时有些慌神道，“因为——因为我以为好了，就把上面的疤抠掉了！”
“不，那道疤不是被你抠掉的，而是在你爬厕所通风口时，不小心被上面的螺丝挂住，直接蹭掉的！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唐尧缓缓打开一直紧握着的左手。
何宁看着那一小块黑色的皮屑物资，瞪着苏凡就道，“你现在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不可能——我明明在上面检查了又检查的，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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