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凤家和我有着深仇大恨，这个仇，不能不报！”凤鸣一字一句地说着，双眸已经染上了些许红丝。
“她凤家敢杀我父母，我绝对不可能饶过他们！”隐藏很久的凤鸣的情绪在这一刻中爆发，她身边已经没有这样一个人能让她如此安心，能够让她把自己的秘密毫无保留地说出来，她不想背负这一切，可是又不得不背负这一切。
她恨凤灵雪，夺走了自己的一切，她恨凤毅，逼死了自己的父母，她恨自己，出生在凤家，她也恨自己的爹娘，为什么生了她，让她苟活于世。
她恨，她怨，但是唯一感激的就是自己的身边能够有师傅这样一直默默无闻地陪伴着自己，让她还算是有一个安慰，但是，自己再也配不上师傅了，自己已经失掉了贞洁，从前的凤鸣再也回不来了。
许久，她听到无白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罢了，谁让你凤鸣是我无白的徒弟，你便记得，只要我无白活着一天，就会护你平安。”
“师傅，你喜欢我吗？”凤鸣问出了这个缠绕自己心头多年的问题
无白也是愣了愣，随即回过神来。他从未思考过自己对凤鸣的感觉，喜欢？不喜欢？他不知道，反正不讨厌就是了。
看着无白沉默不语，凤鸣苦笑了一下，是啊，她如今都这样了，怎能乞求到她师傅的爱？她没有资格。
“师傅，我知道你的答案了。”凤鸣转过身去，给了无白一个落魄的背影，消失在了无白的视线当中。